Kaori大大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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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創】煙火

6年前,一次偶遇之下,她認識了她。只是一切都像煙火一樣,雖然燦爛,卻非長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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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她——Mika,22歲,滿身瘡夷走過了這6年,如果有心臟的透視圖,大概那上面充滿了各種傷疤。這6年不好過,家人初時總是不體諒,對著滿臉淚水的她只是嫌煩,呼喝幾聲要她別哭。她以為自己只是單純的不開心。


誰知道她真的有想過要殺死自己。


止痛藥吃多了能死嗎?不,劑量不足還得進醫院洗胃。那麼能用繩子了結這一切嗎?不,如果衝力不足令頸椎沒有骨折的話,光是半天吊著也已足夠難受了。她找盡一切辦法想要死的舒舒服服,但死亡從來就不是一件舒服的事,所以沒過多久她就放棄這個念頭了。很快的她找到了替代的方法——刀片。因為心裡太痛了,只有皮肉的痛才能提醒自己還活著。其實她怕痛,上初中的時侯還因為跌倒,膝蓋上破皮了點而哭個半死。初時這個方法並不好受,後來習慣了覺得還好,不算痛。只是已經找不到這樣做的意義了,所以只有心臟被狠狠擊碎的時侯才會這樣做。3次,到今天她還清楚記得是哪3件事令她這樣做。


其中一次是因為另一個她——下稱Yuri。


6年前她17歲。剛要準備考高考,卻遇上了Mika。兩小伙子總是天天開著通信軟件聊個不停,好友圈裡盡是她們兩個的對話。「我冷了!」「我暖好床了,你來我家睡嘛!我抱著你睡!」「好啊,我順道帶點夜宵來吃好嗎?」雖然最後Mika並沒有去Yuri的家,但兩人窩在被子裡這樣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著,很快很快就變得很親密。偶爾她們會一起參加活動,Mika最期待的,除了是見到Yuri之外,還有對方一句「今天要一起吃晚飯嗎?」。只是每次Mika開口問她時,Yuri只是一句「不了,今天剛好約了朋友。」便打發Mika走。Mika也只是有點失落的笑了笑便轉身走了。


即使如此,她也不介意,畢竟自己沒有事先約定對方嘛。


Mika叫Yuri「達令」,而Yuri則叫Mika「蜜糖」。

曾經的,Mika以為這一切都是真的。所以後來有一次Yuri主動約Mika吃晚飯,她真的很高興很高興。到現在她還記得那天她說的話:「我來接你啊,然後我們去吃晚飯。」而Yuri也替Mika付了晚飯錢。


但是Mika真的很疑惑,到底她們的關係是怎樣?她寫了一封信給她,想要確認她們是認真的,不是像親友般的兒戲。只是她的答覆意思很模糊,並沒有「是」或者「不是」。

有一天Yuri約Mika出來逛街,只有一次,也是唯一一次。本來說好要去Yuri家中坐坐,最後Yuri卻說沒收拾好家中所以不方便去。Mika也體諒對方,所以兩人最後在附近逛了一整天,也買了一對的手織繩圈作為紀念。那一天Mika真的很開心,她們沒有牽手,也沒有擁抱,但希望就像火花一樣像她的心中燃點起來。


只是後來Mika每次找Yuri的時侯都被對方拒絕、打發走,甚至Mika想約對方吃晚飯時都因為和朋友有約而被拒絕。漸漸的她失望了,她等不下去了。


草草透過通信軟件,扔下一堆文字結束了一切。從頭到尾,Mika都不知道到底她們算什麼。友達以上,戀人未滿?她討厭她從來只想著朋友,她討厭她沒有守約帶她到家中坐,她討厭她信中含糊的答案,她討厭她從來沒有牽過她的手。在那之後過了好幾個月,她從朋友那邊得知Yuri高考落榜了。


Mika覺得自己害了她。所以有長達三年之久沒有聯絡過Yuri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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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,Mika 22歲。這3年期間,她一直很害怕和女性朋友過於親密,她怕自己會不小心再次喜歡上一個女生。盡管她已經有一個交了4年的男朋友。

有時侯,和女生搭檔拍照片的時侯,她都因為和Yuri的事情而覺得很尷尬。當搭檔做出稍為親密一點的動作,像是搭著肩膀之類的,Mika總會變得不知所措,或是緊張得口吃起來。

她實在很害怕,自己會喜歡上搭檔。而她也深知自己心裡雖然恐懼,卻又對搭檔感到好奇,想要一直討好搭檔。

噁心,噁心死了。Mika是這樣想自己的。她不喜歡這樣的自己。

或許,滿身傷痕的她只是想得到搭檔的認同、得到對方的關注。她很清楚界線在哪裡,一旦跨越了,就會失足掉到路軌上,然後被活活殺死。

在這樣的世界上活著,Mika有得到過快樂,只是現實太殘酷,她漸漸的變得焦慮,變得討厭社交。而現在,她又再度沉醉於夜空的煙火中,儘管煙火將再度熄滅墜下。


「請喜歡我的一切,好嗎?」

—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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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記。

Mika就是我,我就是Mika。這以上寫的一切是100%真實的。

只是我個人刪減了一些事情,因為那件事、那個人實在太噁心。我只能寫下我現在依然覺得美好的那段時光。

最近寫日記被提到最想忘記的一件事,我思考了一下決定要寫下我和Yuri之間的事,我想要忘記那件事。

因為在我而言,也許如果沒有那件事,我根本不會知道自己是雙性戀。我根本不會知道自己對一個女生能擁有多複雜的心情。

這件事我並沒有和誰提及過,只是一度想起時覺得胸口悶,想要把這些事情告訴誰聽,所以乾脆寫在這裡了。

謝謝看到這裡的你。因為目前的思緒有點混亂所以文筆有點差,抱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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